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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/07/2008 奇怪的梦刚做了个梦,奇怪的梦。得去赶早上的飞机,所以干脆起来,不睡了。 这个梦,也许应该是儿时才应该做的梦,因为只有小时候才敢于想象自己长大了该是科学家。高中的一个“夏令营”和一次次竞赛,让自己知道自己不会是科学家,从此绝了此念头。 这个梦,也许上大学时才该做的梦,因为梦到的东东,又像是高等数学,又像是高等物理。乍一看,出现了一个长长的符号,有点像是复数里的虚数?不,好像这些式子里面已经有个虚数的i的形式。复变函数?超越函数?交流电加热物体的涡流周期?哈哈,真是搞不懂。 不想它了,想破脑袋也不会变成爱因斯坦,好好地搞我的网络吧,能成为一个受欢迎的东东,也就此生无憾了! 嘿嘿,同时还梦见了关于MM的事 19/06/2007 放生“放生”两字很容易让人想起:买几条鱼,放进寺院的池塘,然后又被人捞起来重新卖来放生。也有直接放进河湖江海的,生存的概率大些,但总归是有人打捞起来卖。不过,另一种情况,或许也可归为放生,不花钱,不费力气唇舌。 忙活了一会儿电脑以后天亮了。起床刷牙,只见那只小爬虫,居然还活着,能动。昨晚手洗衣服,末了见它在池水里挣扎,很快就到了下水口那儿,再不能动了。不知何时进去的,水池四壁竖直、光滑,凭它那二三十只细长的小脚,是万不能爬出去的,又不能飞。一时恻隐,不想灭之求快,没有铲进垃圾桶。这家伙与我无冤无仇,想来也造成不了什么危害,自生自灭吧。 能留着它到今天,还因为昨晚联想到了人类,联想到社会。中国历史上,凡是官场,只有不多的几个开明王朝的初起,感怀理想者多,加上制度保障,君臣没有太多奢欲,这时腐败可以按个案对待。除此之外,大都是泥淖一团,无有幸免,最多只是程度上是臭不可闻,还是有所遮掩的差别而已。 这和放生有什么关系?大有关系!这种局面,有人分析了,那是因为劣币驱逐良币,劣官驱逐良官。你不贪不腐,总有很多人热情主动地拉你下水。不然人家觉得不安全,怕被你搞下去或者搞出来,呵呵。如果戴着高高的帽子,决心要勤政爱民、公正廉明的,人人视你为异物,至少也敬而远之,不会有任何你合作的,不然早晚落下什么把柄在你手上可不好。要是你能让人觉得确实没什么本事,这点很“可靠”的话,或许还有机会继续做个庸官懒吏。要是勤快的,那就等着被人下赃搞一本,不死也得永远逐出官场。 这其实就和人的本能是一样的。小虫闯进你的房间,进入你的视界,必定除之后快。蚊蝇蟑螂不消说,不咬你也让你看了恶心,吃不下饭。其它凡是能动能飞的,也是一概除尽,碰上好心一点的,也得赶出房去。 这个小虫,也算可怜,不小心从我纱窗破了的洞口进来,大概是好奇。不想就下了池子,一生休矣。正如一个不适合的人误如官场,或者身首异处,或者身败名裂,或者郁郁不得志。 而我呢,为了图凉快,有好的空气,幽静的工作生活空间,专门寻了这个山林下的房子,到了这里,以后和小动物打交道的日子可多了。 想了这么多——其实不多,这些场景几秒钟就闪过了——就留他最后一点点生机吧。结果今天看到它,真的是感受到生命力的强,求生欲望的可敬。索性拿个东西盛出窗外,从哪里来,还回哪里去。 这样的放生,做得再多,也算不得什么功德。其实,在大的生态系统里,人为地下了很多陷阱。 07/05/2007 何时创新才有效前天买了一筒蚊香,很传统的那种燃烧型的。不过也有很多创新点,而且很实用。 首先,他们把纸筒的盖子换成了一金属盘。其它产品都是独立地提供一个或两个小的金属片作为燃香支架,香灰得另找容器盛接,有了这个金属盘就省了这个麻烦。而这个金属盘很巧妙,同时充当容器和支架。它有两个金属片做成的脚,中间固定在金属盘上,调节角度,就可以选择燃烧整盘蚊香,或者一段蚊香,还可以同时燃烧多段。采用支架,而不是铺上金属网,或许是因为金属网很容易被高温灼断。 然后,蚊香上面也做了文章。两盘蚊香也是镶嵌在一起,但比同类产品更容易拆开。凡是蚊香,中心处都开个小洞用来固定在支架上。别具匠心的是,这种蚊香的头部也开了个三角洞,结果更容易点燃。 相对而言,这款产品很不错。但还是要该为设计者可惜,驱蚊产品早就琳琅满目了,这些创新产生的效用有限。如果是放在若干年前,当时产品种类不太多、市场不太饱和,这些创新能够带来多大的促进作用,真是难以评估。 我们常常会惊呼,如果某种创新能够早若干年问世,就能改变一个人、一个产品、一家企业甚至国家、民族历史。比方有个说法,郑和船队比哥伦布早一百年发现美洲,也比麦哲伦更早环游世界。如果郑和下西洋的动机不只是带回一些奇珍异宝,不只是宣扬国威,而是像欧洲人一样“殖民”,那今天全世界可能都姓中国姓了:)或许,郑和的行动发生得太早,或者西方式的殖民不幸没有发生在郑和的时代。 可惜的是,只剩下“可惜”二字了。过去是改变不了,只能寄望于今天和明天。似乎创新总是有效,其实不然。何时创新才有效?一个王朝走到末路的时候,任何创新都改变不了它的命运。我们已经分不清,到底是因为行将就木才导致创新失效,还是因为创新失效才走向灭亡。 今天不写又臭又长的文章了。写长了没人看,而且不能像经济学家一样搞出一套数学公式。所以,简单的记录下自己的感性认识,记下这个问题留待思考,也就够了。 20/01/2007 还是很想写点什么清晨醒来,有很多想法需要记忆,想要写下来。
但是,取出键盘之后,就打消了这些念头。刚才的想法明显是不成熟的。
同样的事情还会继续出现,自然地很快就有略微成熟的思路出来。
嗯。不记也罢。 02/01/2007 新一年的开始,总想说些什么12/10/2006 今天做了一件很大的小事今天做了一件很大很大的小小事,用DIY的土办法挤出了术后留下的线,真是五感杂陈,有喜有怒有悲有苦有忧有惊有痛……
上月初,在一家省立医院动了个最小最小的外科手术,给手指缝了三针。喜的当然是伤口在一天天愈合,伤疤也几将消弭。手术是小,在简单平凡不过,费用却不会低,约等于不少民工半月的人均收入。这是题外话,能好是最关键的。还,还,还跟改革、企业管理给联系起来想了!汗!
然后,总有想不到的意外。正要感谢自己及时手术的英明,这些天来偶尔感觉原伤口处有不适的感觉。本以为是伤口愈合过程的正常反应。
今晚不小心仔细一看,似我这般不易动怒的人,都不禁怒从心起——护士大姐居然给我留了一截线在里面!动用了所有可能的工具,镊子、指甲剪、剪刀、牙齿、另一只手和两只手的指甲,还有头脑中想象的一种万能的利器,又挤又压又抽又拉又咬……经过奋战,总算抽出了两毫米多的线来。可惜的是,下面一部分并没有完整的拉出来,看来留下一部分在里面。
似乎只能把剩下的那一部分留在里面,让它成为受排挤的体内异物了。任何一个生命体内,体内的异物总是要受排挤的,一如这世界的党同伐异——中国式的社会容不得出头鸟,由儒而蓝而红的近古中国容不得叔齐伯夷,明朝的官场容不得海瑞,纯学术的容不得商业操作,而清廉的组织同样容不得假公济私。剩下的那截黑线头到底会引起多少反应,不得而知了!
想说的一句话是,天亮了找医院算账去。 20/09/2006 这块自留地也荒了大半个月!时间过得真快。转眼就到了领导们纷纷洋洋、举杯高唱“金桂飘香”的节气了,“例假”也快准时来临了。
以至于回头看看,这块小小的自留地居然荒了大半个月。
后面写点什么呢?想过很多节目,也开过好几个头,也都蛇头蝇尾(汗!不敢称虎头)。什么时候写?当然是猴年马月了
突然间想起,得重新组织一下,干脆后面改叫《我们·自己》系列吧。
内容呢,大抵仍旧是那些个破事了。“我们”小老百姓“自己”的芝麻小事,就在这里和那里胡诌一番又一番吧。
西湖一圈回来了,继续干活。 21/02/2006 轻松了两三天,重新出发跨年度地忙晕了头,网站总算有了个大概。前面两三天稍微轻松了点,整理了几篇文章。 接下来,继续争分夺秒。 有句话说,天道酬勤。我想,总不至于所有的努力都竹篮打水吧。 今早,收到家里小妹的来信。信中细述了家中、父母的处境,着实让我倍增前进的力量。 谨落此数语为证。 18/06/2005 临北山苑囿,视野开阔宜思处坐倚石崖俯瞰湖,绿树成荫欲遮屋。 此桥不断山非孤,三岛两堤莲不污。 ——2005-6-18仁澎 2005年6月18日,周六,零星小雨。 自黄龙洞上宝石山,经初阳台,下至无名石壁,坐倚看湖。 细思网络之纵横,复又思忖他日之“比文招妻”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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