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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/07/2008 非统一的和谐再次回到杭州了,出去纳凉。只见附近南山长桥一带的“外立面”整治工程已大有成效。清一色的白墙黑瓦杉木椽,典型的江南民居风格。尤其是这一带山水相见,郁郁葱葱,感觉挺舒服。嗯,这一带马上就能摆脱“脏乱差”的帽子了,变得简洁、明快、卫生,至少从外部看,不愧是景区中的民宅。 然而,美中不足的是,感觉缺了一点什么。看其中有几处宅子,是早几年修建的,它们错落有致,在基本的江南风格的基础上,搭配了一些色调、造型的变化,因地制宜。这些,比起这次统一装修的“外立面”,总是感觉更加舒服一些。原因,大概是他们多了几分“天成”——尽管也是人为,却是自然累积、自然调整的过程。 想起前些天在北京鼓楼一带逛胡同。假如每个院子大门都贴上一副同样的对联,然后横批“世界大同”,那会是什么感觉,大概不会像现在这样舒服了。如果真那样,国内外的游客,大概不会像现在这样走完一条胡同,又信步进入另一个胡同了。 北京的胡同自然是北京胡同的风格,江南民宅自然是江南水乡的情调。这就是所谓的基调。如果一处明显脱离了基调,感觉肯定不会和谐。但是,清一色就会觉得呆板。 哦,我明白了。基调的统一,是“神似”。外表的复制,更多的是“形似”。样板化,太容易带来审美的疲劳了。这一点,或许可以供城市改造者们参考。 我最想的是,这对于企业的意义。一家公司,在一个行业从事某一方面的业务,不妨从同类公司中复制个框架,这大概是不能逃脱的。至于每个部分怎么弄,照抄复制的可能往往会出问题,只能是随着时间积累、调整,逐渐自适应。等到自然发展过程到了一定程度,比如一两年、三五年后,需要对框架进行一些改造,然后继续细节调整过程。 说到这,我想造一个词,叫“非统一的和谐”。
14/07/2008 心动•流失•重现人这一辈子能有多长?似短还长!不同时刻,用不同的算术。 一昼或一夜的列车,极有可能出现的就是,那位好像真的对路。 没关系,心动都是这么着没有留住。 错过了,也许就难有回头。 也有些机遇,只要不是太远,就总能重现。 到了一个平面,找到那么几个点,勾勒出自己的曲线,围成相互交叉的圈圈。 08/07/2008 长牙齿,与经验的中医由经历了一场长智齿的痛楚。奇的是,前后正好是7天。到今日差不多已经好绝了。最近听了中医上的七日规律,果真不假。去年,长了一批智齿,也大体相似。 刚长出时,经历一场阵痛,大约得疼个一两天,疼得让你张嘴吃东西、讲话都成困难。再后两三天渐渐平静下来。然后各种症状逐渐消退。直至整整七天,就是该长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了,该恢复的都恢复了。 中医理论大多是来自于经验。比如,一般的伤风、感冒也是7天或者14天自然痊愈。西方的七日“星期”制,说不定也包含了这一层道理。 上周在火车上,听到一个中医专业的大三学生,在和她的西医专业的同学讨论。学中医的这个女生,很自信,展现着浓浓的兴趣。看样子,倾倒于中医理论,而且若干年之后很可能就成为道行精湛的医师。很希望她还有更多从业者,能够成为良医。 论坛上,反中医和挺中医,有一波又一波的论战。据说反对中医的人,常以未曾发现所谓经络而发难。虽非专业中人,不解其中奥妙,但隐隐感觉得到,中医、西医两者都有优势,尤其是其中的佼佼者。神奇故事里的医生,多是中医。话说回来,中医由于可能更难掌握,所以庸医甚至干坑蒙拐骗勾当的也就显得更多了。而西医更具有可复制性,尽管产生各种抗药性,还是最为当今社会所接纳。 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,希望有更多的是良医。神医可于不可求。医多良医即是人民之福。 18/06/2008 民主草坪几年了,关于“民主草坪”的小事,屡屡想起。今日终于起笔记下。 有一块草坪,在马路边、河边、桥头和十字路口这样的重要地带,附近同时夹着文教、商业区和居住区,大超市也在百米范围内。这上面发生了一件事,其中的“民主”值得玩味。 最早没这草坪,后来辟出河边公园,也就有了它。不久,上面出现了一条踩踏出来的小路。再后来,小路换成了一排方砖,成了一套正式的、合法的路。方砖之间留够间隙,这样既方便行人,也保护了绿化。到这时,我心里暗暗赞赏园林部门,这是多么明智、多么符合民意的做法呀。虽然刚开始的设计不合理,但最终还是改进了。而且,并没有高调谴责市民如何的素质不高。 我想,这里上下班时行人很多,而人行道路窄。尤其是红灯时,如果按正常路线,在人行道上拐直角,就会很挤。一定是某一天,一个思路灵活的人踩了过去,避开拥堵的街口,又缩短了路程。慢慢的,走的人多了,也就成了路。 我上小学的时候,学到的优秀作文,每每都是劝人不要贪图捷径践踏草坪。二十年后的今天,对行人的理解深了一层。 其实,中国人是最有“民主精神”的。不是都说中国人最讲原则,也最不讲原则。不讲原则,你马路、园林设计成这样子,让我路人不便,那好,径直趟过去,才不傻呼呼拐大弯。但是,路人都讲原则,不会像山猪拱地瓜那样,把整片田地四下里翻起。而是大家都顺着捷径走,不会去糟踏两边花草。宽一点的地方,也就是刚好两个人闪个身。民族素质高不高,我想凭这一点就能说,这就是中国人的民主基因。 想想我们的改革开放,“摸着石头过河”,不也像这块草坪吗?每个人做好自己,民主便是水到渠成,不管最终是中国特色的,还是有更多共通的。 人家说,民主最核心的就是选票和选举,不可否认。但是民主的真谛,无非就是大众要寻找最合适的代理人,并最终服务于公众利益。我想,绝大多数的人都未曾这样想过:官位轮流坐,某年到我屁股下。 就说这趟出斜径的草坪吧,你硬化出了一条路,方便了大家,我也就认为你园林部门不错。只有我这样的有心人会写文赞扬有关部门,一般人走着就是了。再遇到哪里不便,再趟出一条路来便是。所以,民主包含一层意思,做好是应该的,做好了人们会希望你继续做好它,至少不会希望换一个更差的来;要是做不好,就得换人做做看。不管法律上的选票如何,人人都有现实中的用脚投票,每天都在自觉不自觉地运用着。 相信看到这里的你,也都趟过草坪。你趟过的草坪,不一定和这块“民主草坪”一样发生这么有趣的小事。那你愿意趟什么样的草坪呢?
06/05/2008 食堂为什么都难吃吃早餐,突然想起往日的食堂来。凡是吃过、听过的食堂,尤其是学校食堂,没有不难吃的,而且有些人都离校N年了,还念念不忘学校食堂的难吃嘞。 我算是比较凑合的,随便挑两个菜,来点饭就解决了。虽说我凑合,但也不是一点都分不出好坏来。比如说,只要是听说学校外边的某个小餐店的好吃一点,我也会更多地跑去那边,只要是价格相差不大,经济上允许。 很多人都说学校的饭菜难吃。这就是个问题。难道这么多人都那么挑食么?应该不是挑食的缘故。看吧,几千上万人的食堂,总是会配出许多菜色来的,随便挑出几样稍微喜欢吃的也总该有吧。再说了,也不至于每人家里都有大厨。 不知道是什么力量使然。难道是因为大锅饭菜不好烧?想想也不是。
依稀记得小时候,农村有人建房或者办红白喜事,都是找乡亲们帮忙或者捧场的,都得是几十、几百人的伙事。女主人家总有一两个菜让亲友们称赞不绝的。比如,我妈腌的一种类似梅干菜的东西(老家的叫法不知如何翻译成普通话,只能说有三分像),每次都能被人称赞,说“好料”。 红白喜事自然是面子上的事,自然得弄出很多漂亮的菜色。架房造屋时,常请人帮伙的,这事更得说说。这时都会找家族中常担当的人来主厨,但一般不会像婚丧喜事那样来十几道菜的,而是农村的家常便饭,地里长什么就做什么,家里有什么就吃什么。 试想,以农村当时的物质水平,而且没谁经过什么职业培训的,都能做得好吃,让我很是怀念。可以肯定地是,总是把亲友中厨艺较棒的推出来主勺,凡是主人家有的好东西都拿出来,凡是农村中试验过好吃的方法都会用上。 可见,大锅饭菜未必不好做。 基本上,食堂仅仅是一项生意,不必在乎消费者声音的生意,只需要在乎人工和用料成本的生意。用餐者的声音无所谓不大,只要有选择,就都会用脚投票。 那为什么食堂的饭菜能够一直“难吃”下去呢?或许答案很简单,但也不简单。解决了这问题,或许,社会的许多问题都能够解决了。 可以肯定的事,承包食堂的标准,都不包括“好吃”这一项。该结束了,赞一个Google的大食堂。当一家企业真的在乎员工的用餐时,这个饭菜肯定错不了。 05/01/2008 谦受益,满招损这六个字,是无人不知的古老智慧结晶,而且从古到今有N多人重复论证。这句话,说的绝不是当个什么和事佬。 一块海绵,按常规的理解,它很能吸水。我们也知道,如果海绵已经蘸满水,就一点水都吸收不了。这就是大家所举的论据中最形象的了。 前阵子,在深圳同学家看了一部DVD,好像叫《龙虎门》。别的都忘了,只清楚记得一个情节:有个小混混,号称自己“很能打的”,结果被人一招打趴下。更重要的是,片中第3主角,号称“北美第一的华人”,为了显得自己的“能”,自己拿到在脸上划了一道;然后小时候和小朋友们说是看别人打架,不小心被人刮了一下,以显示自己的勇敢;长大了,改称是和某某老大打斗,被对方划伤的,来表示自己的厉害,看,打架只和老大们打。有一天,他到龙虎门踢馆,说要龙虎门的当家人切磋一切。说,已经是北美第一了,要看看龙虎门有几分货色。当家人脱下鞋子,就拿着鞋子把手持最得力武器的他打得找不到北。 这终究是影视,编造的。但显然情节都来源于生活,编剧是充分理解了社会的。而且,甚至成了编剧们的固定套路了,或者叫做“情节公式”。 接下来的,您也一定猜得出来。这个北美第一的华人,认识到以前是多么不知轻重。然后,突然大改变,展现出如何诚意,终于拜成师,日后大有长进,真的成了很强的,超过师父了。 这句话,放在很多地方都是对的,在生活、工作、为人处事的方方面面。如果这个主角打输了还不服,我想那个师父也不愿栽培他,要自以为是就由他去好了,犯不着和自己过不去。 19/10/2007 小路·上山·见闻细数着丰硕的成果,二十一颗、二十二颗……不想再数了——那是刚才山上来回的小路上,我可爱的裤子带回来的种子,只好一颗一颗地摘下来。剩下的,歇会儿再摘吧。 桂香浓。八月的初桂尤其香。而现在的,却是满山开遍。更有婆婆妈妈还取下一些带回家。桂花,真的是大众的香味,至少还没见谁讨厌的。 今天,显然是个很适合秋游的日子,至少在杭州是这样。小路,又有意外的收获,不仅仅是在老家称作“狗屎黏”的东西。 十年一个圈第一次尝试走这条小路。不知道能不能到达,不知道有没有荆棘,不知道有没有蚊虫,但至少方向是朝着目标的。 上到末端,不禁惊喜。咦!那不正是那条小路吗?十年前,也是秋天,和同学几个爬到这里,真的是披荆斩棘。从另一个地方,朝着这方向,不管有路没路,只管往前走。真巧,十年了,就在这里结成一个圈。 小路或明或暗,时隐时现,算时速没多少,但往往产生意外的效果——比方说,逃票。不单为了健身,不但为了清新的空气,还可以清静地想想哲理,憧憬一下人生。 山顶见闻在山顶,满是秋游的中学生、小学生,还有操着各种语言的游客。 新上来一个班的学生。“同学们就地休息——以寝室为单位”。老师模样的人说。这或许就是我们的文化。鼓励熟识的小集体,而比较忽略更大范围的融合。从小到老,大抵如此。 或许有人马上指着我鼻子说,没看见南北朝的民族大融合,没看件满汉六族一家吗?是的,没错。但那是政治力。 说回来,就算是政治上,不也一样搞小集体么。长三角、泛珠三角这样跨几省的圈子,不也是花了好大力气才能搞出点东西么。即使是省一级,也存在着无数地市县区这样规模不等的小集体。 这种行政意义上的集体还好说,每个小集体,或者大集体都能独立的完成许多事情。 而企业就不同,简单说就是要以提供产品或者服务换取回报。那么,它就是作为一个完整实体来做同一件事。当然,集团的各成员另当别论。 企业的不同功能部门,只是在做同一件事的不同部分,自然不容许不协作的“部门之见”。而应该增加融合,互相肯定、鼓励和提高,才是正道。 12/08/2007 家庭琐碎最近小妹决心很摇摆。一会儿想复读,一会儿想随便去所学校,一会儿不干了,说要打工去。 我虽然尊重小妹的每次决定,但多少有些埋怨她。我还请教了朋友,用他们的话来压她。说,现在你说不想给家人增添负担,日后可能会增添更多负担。 我很后悔这么说话。当时,她告诉我说“什么都不想读”的时候,电话里是哭着说的。我还怪她,长大了,怎么还这么不坚强。 其实,她很坚强,所以才这么大胆决定。细想,我似乎有些明白了,为什么高考没考好。虽不是尖子一拨人,但至少不该低了这么多。 我要向妹妹道歉,更为我当哥哥的自惭形秽。她比我更懂亲情,更懂体贴家人。 人之百态拂晓,又到湖边转了一圈。 钓鱼的人很多,什么的都有。有的一根钓竿,用心专;有的四根,还全副武装;还有的,也一根钓竿,可是如同吕尚,心不在焉。今天就不联想了,各位看官想得都比我深。 杭州,也许没有赏心悦目的房价,也许严重两极分化。可有个事得夸一夸。几年前的夏夜,坐公交专程跑到西湖边,想躺躺,过一夜湖边的清凉。未曾想,脊椎刚挨到椅板,不知从哪杀出来保安:“要躺回家躺。”没办法,用人家的湖,听人家的话。 今夏的早晨,每每见到各色年龄的,在长椅上睡得正酣。保安走过,也不去拍他的肩。或许,杭州这城市在变得宽容,至少是在景区以内。白天若躺,兴许的确有碍观瞻。夜间能送点清凉,却是物尽其用,于风景无所伤。 回来路上,只见捡塑料瓶罐的,原来也是个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产业链。 10/08/2007 四颗“智齿”很难理解,为什么非要留几颗牙齿,到了年近三十才长出来,还要煞有介事的称为“智齿”。 那天在候机厅看书,感觉牙口不适。奇怪,从没坐飞机耳鸣之类的毛病,今天怎么没登记就不舒服。回到杭州,愈发不爽。思前想后,才知要长牙齿了。 第二天白天,更是口都不敢长大,吃米饭小口小口地,还觉得疼。只吃了些细软,还特别弄些冰凉的东西镇镇。 快两周了,早把这节事给忘了。不知啥时就全然不觉了。总之,现在四颗一起长,上下咬合,左右对称,一副势力均衡的架势。 大概,仅仅是其中一颗相对早了一天,就把整个牙口痛得不行。甚至,已经在想是不是去把它拔了。幸好没拔,不然就隔三岔五去,把四颗都给拔了,这个难受绝非一两天的事。 可以想象,如果四颗轮着长出来,而不是商量好了一样同时长出来,那对正常生活的影响就要大多了。现在,虽不完美,有一颗稍微早了一天半天,多少有些疼痛,但短暂疼痛之后就正常了。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,该经历的就躲不过去。 这犹如改革,该改革的,不能摁住一头只改革另一头,摁住的一头遥遥无期,有可能成为非拔不可得智齿。反之,协调得好,有条不紊,均衡发展,就会减少疼痛和变故。 搞企业,做点事也不容易。协调好了,很多事情看上去就像是水到渠成一样,没什么惊天动地。就像圣经里面开篇说的一样。上帝想要造什么东西,就“成了”。呵呵。 再比如说,企业希望有所改进。本来运作的也还可以,如果大擂大鼓,鼓吹什么什么模式,势必引起强烈的反应,改革效果未必很好。如果调整一下,有些工作悄无声息地先进行了,等它表现出了积极效果。再适度宣传和其他配套措施,应该容易得多,至少人们对其可行性有了直观的认识,条件反射式的抵触情绪就少许多。但是如果,动了一点就此停下,则如同长牙齿一般,就得多痛些日子了。 05/08/2007 送伞夜雨。 小美眉们站到树丛下,显出几分被困的楚楚可怜。更多的人都各找到自己的遮雨的所在。 “突如其来”的一场雨,唤起儿时记忆,父母兄妹一次次为我送伞,也曾去送伞。 由送伞想起一组相对的成语,“雪中送炭”和“锦上添花”。这世上,确实有人送伞,有人雪中送炭,但从更经济的角度出发,更多的选择了锦上添花,比如投资者。虽然也有些投资人声称自己不要锦上添花,其实关键时刻,还是只见有下雪,未见送出过炭。 不过,前些年来,很有幸福感。因为当自己最有需要的时候,屋漏更逢连夜雨的时候,很多朋友送来了温暖的“伞”。不给戴什么高帽了,说实实在在的,这种像小时亲人送来雨伞的那种幸福感,一辈子都值得珍惜。 反过来,从送伞人的角度想想,也许也蛮有趣。各位不妨试试:) 18/07/2007 一周再杂想:世代、人与电脑又是一周,又杂杂想了些事。前天来不及记录,补记一些如下。 没有理由不努力 优秀者终究优秀,纵想平庸也不能。不因年代差异,更没有“80后问题”。 平凡者终究平凡。不是说平凡不好。但若想不平凡,须有强烈再强烈的愿望。 后生可畏,可敬。 人之初——小孩的观察 小孩子的行为,往往最能表现人的本性,几无掩饰——所谓纯真。 小孩子摔倒,再寻常不过。但是为什么往往会哭?尤其是妈妈在附近的时候。我想,有些个原因。一则是知道大人回来帮扶,也希望大人来帮扶。 同学的小孩,在院子里摔跤了,大概以为妈妈在房间隔得远听不到,没哭。转过头,见是我走来,也没想到要哭:)大概因我不常来,所以虽认得我,却不至于引起条件反射。我自然是好生鼓励他自己站起来。呵呵,还真能干,很利索地站起来了。 没隔一小时,自得其乐的他,又摔了。房间到外面是有一个小斜坡的,也就二十公分高吧。意识到有妈妈就在身边,愣是哭了一会儿。 小孩子做成一件事情,比如模仿成功,或者更有创造性的成就,往往希望得到大人们的肯定的。作为大人呢,我想,一是不可不给以赞赏和鼓励,令其灰心,甚至可能失却对亲情的感受;二不可过于称颂,而致过高的自我评断。 小孩总是要长大的。过程中,逐渐学会掩饰,学会自觉控制,学会有所发挥也有所抑制。但内心淳淳的天性,却未曾泯灭。 电脑、网络之与寻常百姓 对于绝大多数人,电脑远比电视、冰箱复杂,没有专门学习一下,一定觉得是个可畏的玩意儿。子女一时半刻就能教会的,或许有限,除非经常性地帮助。 要装个什么机机卡卡的,还是要有那么一点点了解才行。 当然,人人都不笨,有时间说道一下,有可能观摩一下,再有机会体验一下,什么都会了。比如说,玩游戏什么的,很快就会了。 09/07/2007 一周杂想:动物与人、晨与昏一周时间,可以经历很多,想到很多,挑几点记录一下。 动物园想着些事,穿过隧道,就到了动物园。对,进去看看动物们怎么说。杭州十年,第一次逛动物园。表演里,基本就是一些什么狗熊杂耍之类的节目,大抵顺利。唯有老虎上高梯的节目,很是意外。 驯兽员把奖品放在另一头了,任他怎么挥着棒子,老虎就是不肯上去。驯兽员开始训斥了,场上一片哄堂大笑,另一只老虎一身爪子,已经把那块肉偷过去放进嘴里了。再来几次,几块肉还是被它偷吃了。 或许刚才老虎不肯上去,一定是在想:“哼,哄我呢?那家伙,老抢我肉吃的,就在那一头候着呢。没等我过去,保准先下嘴了。我才不干嘞!” 猫科动物,都是够聪明的了。人类会的一些心思,他们未必没有。 幸福三点半,早起,一路逛到西湖。两只小腿,不知扫光多少蛛丝。想想辛苦蜘蛛们了,夜深人静,好不容易不下几条线,都被我扫光了。不过,我倒没赚到什么。本能地就有一种冲动,想要动手去拨开这些看不见、摸不着的“绳索”。又如何能够?忍一忍,也就算了。正想着,额头上中了一标,说到底还是用手去拨弄了一下。 灯光下,改完我的稿子。一个“三口组”从长椅后经过。小女孩叽哩哇啦的,叫得很欢。看上去,他们像是周末来杭州游玩,夜里不寐,或者起了大早,一起欣赏别有风味的夜西湖来了。嗯,这三口组真幸福哦。 呵呵,一个人也未必全不幸福。边做事,边游湖散步,也是惬意。 自怯公交车很空。一坐下,我就将车窗一把推到最前面,兜兜风,看看垂杨绿柳。嗯,不错,惬意。 (下略) 附件的毛病上月买了件电脑音响。声音在我这外行人听来,还可以。就是得去找商家换音频线,不然不小心碰一下就哑了。 记不大清是哪一家了,好像是这家吧。刚说明来意,小姑娘在一边赶紧就说:“我们这边进的音箱,线的确不好。毕竟它是附件……”还是店长老到,一会儿知道我找错地方了,就很热心地指给我,在楼梯另一头,卖XX牌内存的地方左拐第X排,就是你这品牌音响的专卖店。这种情况,总是很热心,呵呵。(麻烦,快走开。) 一两百块的音响,韩国的品牌,Made in China。不算太好,也不能算坏。可就是这些附件常常出问题。附件不重要?线坏了,音质再好发不出来有什么用。 再说幸福近期可以普遍的感受到物价的上涨。房价涨,股票涨,肉价涨,服务业也跟着涨了。 市场、人和动物一样,都是逐利的。市场哪里薄弱,哪里就最可能发生暴利。房产,应该是中国市场的一个薄弱环节吧。之所以薄弱,应该是有意识地控制供给,以及信息的不对称造成的。 这里不讨论谁有泡沫,总之就是很多方面是相关联的。各种成本高了,服务行业跟着涨价也很自然。而且走精品化路线的越来越多了。哪怕算不上精品化,也要在各个方面下功夫。总之,钱要“多收三五斗”。 奢侈品、高档消费的,或许和物价指数关系不大,涨不涨也无所谓,反正利润都有保障。面向工薪、民工、平民阶层的还是很敏感的。 也有个小故事。春节后,一家早餐店,把一份一块五的拌面,提到了两块钱一份。一个月不到,又降回去了。我理解了,为什么大米小麦面粉这些东西价格稳定的重要性了。 如果说幸福。那在困顿的时候,能够享受到一块五就有一份的拌面,显然也是很幸福的。花两块钱才能获得一份的时候,自然稍微不幸福一些。 如果不小心把做头发的价格抬起来,不是几百块,而是动辄以千计的时候,或许美眉们都要锁紧眉头了。 最幸福的,或许就是比够用稍微多一些,知足。 游湖背古诗自然地想起宋人杨万里的诗:“毕竟西湖六月中,风光不与四时同。接天莲叶无穷碧,映日荷花别样红。”农历五月末,阳历七月,也折冲算是六月吧。诗人的诗,描绘的自然恰到好处。今日的景致也是恰到好处,天的热,还能接受。 把这首诗用短信发给数个友人,希望分享此间的情景。只是不知友人们各作何感想。你小子,炫耀呐?就你游(有)湖。先不说西湖有什么了不起,就算有,那还不是个西湖边的流浪汉而已。 29/06/2007 关于素质:出洋的丢脸·让座的现象·简单易行的一点建议刘姥姥进大观园,看什么都新鲜。不知这东西做什么用,不知怎么找茅房。 /*已删去冗文千言。*/ 04/05/2007 我们的孩子——创业就是生活亲生母亲总会有一丝特别情愫。那就是,别人不再当他是自己孩子了,她仍然不会有一丝动摇,哪怕曾经变得糟糕。把创业当作生活了,就会像一个这样的母亲,笑容总是含苞欲放。 创业,真的很像生活。“我们加盟以后,你不能再把它当作是你一个人的孩子!”这是去年好友的一句话。以前的确是,但是以后不能再是。嗯,不错,以后它就是大家的孩子,是我的,是你的,也是他的。也正因此,它才能茁壮成长。 创业,它就是生活,生活着就把业创。所以,一些描述生活态度的词汇,可以形容创业是同样。比如说,怡然自得,宠辱不惊,安然若素,老神在在,泰山崩于前于我何加焉…… 当创业成为生活,就没有苦痛,没有辛酸,没有了困难,十年辛苦也稀松寻常。 当创业成为生活,就没有惊喜,只有平凡,淡淡的甘甜,小成在即仍恬淡自然。 一件事情,用心做完,成败与否留几分归天算。 浅尝辄止,终无所获,如何到最后四顾撒怒怨? 生活着,工作着,成就了平淡,也是非凡,无须像个样板。杂事繁难,莫急莫慌;平心静气,原来好办!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计划在5月10日左右外出云游,半公也半游,逛够半个月。谁有好的去处,给指点指点 03/04/2007 只谈琴,不说爱楼下是个有意思的商圈。除了一家卖场,还有花草猫狗,玉石字画,以及相关的玩物。 早餐回来,突然有想法的是,挨得很紧的那两家琴行。经过它们的时候,不禁想起了钢琴厂商们的市场。一个城市,也无非几个或几十个琴行。厂商显然更不会以牛毛计数,这些产品对大众而言是高端的奇货。他们纵有奏响千古绝音之才,也敌不过买家的“意识形态”。 里面静静躺着一些钢琴之类的家伙。他们的命运将如何,能够扬其所长,长奏宫商吗?它们大多数同类都不可能如此。虽说是买家要带回去给孩子用的,但它们难免很快沦为大人的摆设。摆设而已。 琴,是死物,不奏不响。要弹就弹,要砸就砸,被当成了摆设,想来也是没辙。再“有才”也没用。 人,却是活物,最怕就是自己当自己是死物:-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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